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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物者(2)——威尼斯商人
2006-06-22
看过莎士比亚的《威尼斯商人》的人肯定会为法庭上只割肉不流血的经典故事所折服。
由于这部喜剧,威尼斯商人一下变成了奸商。
想象一下,午后的威尼斯,贡多拉陆续靠岸,大小河道都享受着柔和的阳光,泛出粼粼的波浪。
一位威尼斯老头正坐在小小的店铺里,卖着面具。
此时,一行外国旅客住足光临小店,细细挑选面具。
老人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,他精细的艺术终于得到了一些人的赏识。
一旅客问老人:“这面具多少钱,能不能便宜点。”
老人的心咯棱一下,他失望地垂下脑袋,轻轻地说一句:“你走吧。”
旅客不解,又重新问了一遍。
老人生气了,挥手赶他们走。
老人要的是共鸣,而不是钱。
他要的是尊严,而不是施舍。
那就是威尼斯商人。
可能是个例,但愿是全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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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物者(1)——从佛罗伦萨看意大利
2006-06-22
先讲一个故事,是我从余秋雨先生的《欧洲之旅》中看来的。
文艺复兴时期,但丁遭人迫害,最后是在佛罗伦萨东北部的城市拉文那去世的,于是也就安葬在那里了,佛罗伦萨想把他的墓请回,但拉文那不放。于是两城协定,但丁墓前设一盏长明灯,灯油由佛罗伦萨提供。
一盏灯的灯油有多少呢?但佛罗伦萨执意把这一粒光亮、一丝温暖,永久地供奉在受委屈的游子身旁。
意大利给人的印象或者是雕塑,或者广场,甚至是小偷和面条。
意大利人给人的印象是轮廓分明,硬朗坚定,流着罗马人好战的热血。
可是,再硬朗的人都是有感情的。
我想,但丁是不会寂寞的,他的故乡正安抚着他的灵魂。
漂泊的游子的最大慰藉就是那盏长明灯,照亮了一方土地,照亮了一段历史。
佛罗伦萨人是硬朗的,也是感性的。
这或许就是意大利人的性格的一部分。
另外,在Medici家族为佛罗伦萨的文化等事业做出了贡献时,人们却因厌倦而纷纷去听修道院院长Savonarola讲道,最终市民居然把他选为执政。
Savonarola实行的是宗教极端主义和禁欲主义。文艺复兴中涌现的许多艺术作品,也被看成是不道德的东西,大批投入火海。于是,一座生气勃勃的城市,转眼成了文化上的死城。
他还宣扬:能被烈火焚毁的一切都是魔鬼,而自己不仅不可焚毁而且还能创造各种奇迹。于是市民和罗马教皇在Medici家族宅院门口的塞诺里亚广场上执行火刑把他烧死。
奇迹当然没有发生,而在那里则立了一块石碑,说明这是Savonarola被烧死的地点。今天的游人几乎都不会注意到它,只顾兴高采烈地踩踏着它,抬头看米开朗琪罗的《大卫》雕塑。
所谓玩火者自焚,Savonarola好笑的悲剧亦反映了意大利人的随性。
是他们厌倦而推翻了Medici家族,又是他们把Savonarola推上火刑场。
这种矛盾的笑话让历史撕拉出血淋淋的裂痕。
但要知道,意大利人在错了之后会回来的,就仿佛他们不曾错过。
或许一个城市并不能代表一个国家,但它一定有这个国家的某种意识。
但愿佛罗伦萨给人的印象不只是哪只足球队,而是一段历史,一种人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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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物者——序
2006-06-22
记得在《The Legend of 1900》中,1900有一段新奥尔良的大雾的描述。
一个从未踏上陆地的人,可以将一座城市似有似无地展现出来,不禁佩服。
一片土地,不一定要踏过才能知晓。
一方天空,不一定要抬头才能领略。
我们的印象或者是残缺片面的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它属于一个独特的思想者。
开《造物者》这个版块是介绍我自己对世界各国的概念及印象。
尽管我从未越过海洋,只是在海边观望,思考地平线后的世界。
或许,那已是足够。








